喬溪覺到有人握著的手,還有涼涼的流淌到了手上,喬溪皺了一下眉頭,輕輕睜開眼睛,看著床邊的薄西洲。
喬溪用了點力氣握住薄西洲的手:“別難過了。”
薄西洲把眼淚憋回去,抬眸看向喬溪:“怎麼醒了,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喬溪其實睡得也不是很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