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賜坐在床邊,輕輕瞇眼。
也不消停,沒一會兒,突然又湊到他旁邊,小聲說:“很好奇……一個味道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結。”說。
“你的結是……什麼味道,”醉鬼天真無邪地眨著一雙漂亮的眼睛,“能嘗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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