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點四十五,何枝定的鬧鐘準時“響起”。
白兔子拱進的棉花被窩里,用長著胡須的臉蹭自己的主人,還不停發出興的咕咕聲。
何枝睜開眼睛,眼睛里沒有睡醒后的清明,只有疲憊和厭倦。
像是被設定好程序的機一樣,穿服、洗漱、坐在餐桌旁咀嚼從紫星商城中的面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