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骨子里都有慕強的一面,詹木舒也不例外。
詹木舒當年跟著先生念書時,那先生不能說是看不起人,看不起至還有“看”這個行為,那先生自詡為正統的讀書人,就是無視人。哪怕在史書上并沒有完全絕跡,那先生也有本事一言以蔽之,然后把教學容固定在“男人的歷史”上。
好在詹木舒年紀不大、三觀沒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