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信侯府。
詹木寶憨憨地問:“你們有沒有覺得茍總管好像特別注意二弟?”
此言一出,其他人都覺驚訝。
詹木舒像是一只轉看到黃瓜的貓兒,忽然就炸了:“他注意二哥干什麼?二哥有什麼值得被注意的?”生怕茍太監要對詹權不利。
詹木寶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,胡地比劃了一下說:“也有可能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