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送走醫生朋友,這會兒在家呢。
“你在哪?怎麼傷的?嚴重嗎?” 嚴魏然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焦慮,但也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懷疑。
可聽到這話,心里瞬間一,咽了咽口水。
沒想到父親這麼快就知道了。
剛才本沒有想好怎麼應對父親,于是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