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安盼之拖著還未痊愈的,一個人走在略顯冷清的街道上。
周圍景象似乎模糊不清,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口依舊作痛,但心里的憤怒比外傷更深。
被張超冤枉,被暴打后的無力,像一塊巨石在他心頭,而且就在剛才,他毒癮發作了。
他咬牙死扛,才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