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見文看著認真道:“就是你給我寄了松子糖后,我給你回的信。”
三年后的沈清歡,更加的耀眼,了幾分稚,多了幾分。
隨便一站就是一道風景線。
許見文控制不住的心生悸,比三年前更加的強烈。
給他寄來松子糖后,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,在信里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