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歡你想起生繽繽時候了?還是以此退我?想跟我離婚?”
馮熾眼底聚起了一片冰寒,他地盯著面前的人,他更傾向于后者。
許見文過來了營區。
他們也見面了,當初兩人寫的信,有一半在他這里。
他們是投意合,志趣相投,而他是走投無路的無奈之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