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看著蘇七把大穿回去,含淚上前,聲問:“小姐,你還要藏著嗎?那麼重的傷……”
著燭火,都能看到裳被浸了,可以想象里頭傷得有多嚴重。
蘇七訕笑著穿好服,“真不嚴重,就是皮傷。”
李嬤嬤跟春雨哪里信,兩個人都是見多了刑罰的,剛才那一瞥,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