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知珩依著古老的禮節,為他添加冠,他低聲說:“時間有限,能準備的東西不多,往常行冠加之后,便是起字開宴,招待親友,我們這兒什麼都沒有,一切簡化了,但字,我還是替你取了一個。”
姜落言抬手作揖,恭敬說,“請先生賜字。”
沐知珩一頓,輕聲說:
“行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