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嘖了聲,打量著眼前死不認錯的刀疤男,拍了拍袖子,“行,他們會輸,是不奇怪。”
宋世安一臉見鬼般盯著蘇七,怎麼敢對鄭文武這般說話?
鄭文武臉一沉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蘇七微笑,“意思不是很明顯嗎?老師不行,學生當然不行了。”
整座練武場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