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兆青?怎麼又是他!”
司徒擎眼里閃過一不耐,他以前還沒覺得,最近越來越發現他這位丞相是真的不行。
他看著司徒硯,問道:“怎麼個事兒,你說清楚?”
司徒硯就開始講了,省略開口中間結尾,大概就是:
“娘子跟娘子的娘說……娘子的娘說……娘子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