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硯怔怔地看著他。
對他來說,倒是一時沒察覺“鞠躬”這個行為有多大的不妥,只是這麼多年來經常被人欺辱,司徒硯再傻也學會了看一種眼神。
那就是輕蔑和嘲諷。
此刻司徒煦看他的樣子,就好像當初杜韋讓他跪下的樣子一樣。
司徒硯沒有再看他,只是低聲重復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