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關清正問著外甥習字的事,忽聽到一聲清脆甜膩的聲音。
他下意識轉頭,看見那道穿著淺黃的小影踉踉蹌蹌地走進來,迎著上午的,像一只全都披了暖霞的小福祿子。
言家子孫單薄,他已經許多許多年沒有見過這樣可的孩子了,記憶中,有人這般依賴又氣地喚他哥哥,還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