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花激的話說了一籮筐,最后怯怯道,“殿下,可否請您去我家中瞧瞧我兒,臣擔心是否還有別的事。”
實在是兒子好得太突然,那什麼木偶生辰之類的事,又太玄乎,還有家里這一年的不太平,他是真怕啊。
衛清晏先前便應了他,遂頷首道,“好。”
按理那些木偶上刻著生辰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