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兒不以為意的樣子,谷承良眉頭皺了又皺,短暫的沉默過后,他問道,“如果他真要悔婚呢?”
谷真真哼道,“京城誰人不知我一直在等他?為了等他,我錯過了韶韶年華,如今熬了老姑娘,就算他是世子,也必須得給我個說法!”
谷承良張了張,但細想著兒的話,也為兒這些年的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