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王老七氣狠了,拿起柜臺上的硯臺朝張氏砸去,“勞資要做的事你管不著,這個家還是勞資的家,不是你的。
當年要不是聽了你的花言巧語,勞資怎麼可能干傻事?這麼些年了,你的肚子毫無靜,勞資還不能為了香火,娶別的人?
張曉霞!你莫不是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明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