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對我極好。”文老二說了句肺腑之言,“那路線圖價值不止一百五十萬兩,估計得有一千五百萬兩,不知道三弟在外頭游歷,到底得了什麼機緣。”
聞言,文軍候的眼底出一貪婪,隨即想到自己沒啥本事,又將貪婪湮滅。
難怪老三能那麼痛快答應把路線圖出來,一定是他知道自己保不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