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聽著眾人的說話,只覺得一怒火直沖腦門。
看來這死丫頭是鐵心想跟家里斷絕關系了。
再看兒子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天可憐見的,那可是刀啊,就這麼明晃晃地扎在天寶的脖子上。
萬一,萬一這賤骨頭手一抖,家天寶可真就沒命了。
“早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