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程語楠見李紅梅老看,還言又止,就是踩紉機都不專心,剛剛差點盯到手指頭。
“二嫂,我看你一整晚都魂不守舍的,你要是有什麼話直接說,別看紉機沒什麼危險,可像你剛剛,手指頭要是給砸幾下,至得扎出好幾個窟窿。”
這真不是程語楠夸張。
別看針細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