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溪溪你們聊,我們先回去啦。”
辛雨看兩個人似乎要聊上一會兒,便松開了挽著的路言溪的胳膊,跟另外兩個室友先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還忍不住八卦:“那男生是誰啊?是咱們學校的嗎?覺沒怎麼見過啊。”
看著倆人還的樣子,也不知道是什麼關系。
“好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