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佳寧早早就起了,還將作放的特別輕,生怕打擾到季明遠。殊不知在懷里人離開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醒了過來。
“怎麼醒啦?”許佳寧為他蓋被子,“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不了,要去上課?”季明遠著頭發坐起來,“我給你準備早飯吧。”
許佳寧想說不用,但季明遠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