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昏暗,難得相見,時書心好得在牀上打了兩個滾兒。謝無熾乾烏黑頭髮,回頭時,時書一雙眼明亮如星,熠熠生輝,正看著他。
謝無熾道:“這幾天照顧你了。”
時書不在意:“這有什麼,誰都有自己的活要幹,我每天還很忙呢。”
謝無熾坐到牀沿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