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睡醒時,遲瑛已經拿著行李離開,出差去了。
他這次要出差兩周,昨天特意去接下班,連晚餐都沒吃,兩人直接回的出租屋滾了一整晚的床單。
醒來時腦袋還不清醒,似乎還殘存著昨夜歡愉的滋潤,一想起來眼角都是饜足的余韻,半夢半醒間又開始想著七八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