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
紀青梧沿著四面雕空的紫檀板壁走到門邊,著嗓子問。
外邊卻只有呼呼的風聲,沒有人應答。
屏氣凝神,耳朵近門板,分辨雜音。
門口的人察覺的謹慎,說道:“我是後院的長工,老爺房中的卷缸有了裂紋,有些書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