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明直視著周銘琛,“你已經被開除了,的哥哥只有我。”
周銘琛心里很不是滋味,被許藝斷絕關系,是他的雷區,從他離開江城以后,誰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。“
你走你的,我走我的。”
“本就如此。”
宋晏明沒再繼續和周銘琛說下去,兩人各走了一個方向,被酒店的兩批人迎著下電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