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田沉默著低下了頭,看著霍聽雨,似笑非笑,“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,我要是能做,早就做了。”
霍聽雨看他的神,似乎也不像是在撒謊。
只好注視著他片刻,“只要能除掉這個人,有什麼需求你可以盡管跟我提,福田,這個人真的很讓我頭痛。”
福田冷冷道:“他沒有任何要對我們下手的跡象,我們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