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銘琛打開門,直視著自己這位從小親手帶大的妹妹,如鯁在。
周銘蘭眼淚汪汪,還要展開雙手擁抱他,還沒來得及到他,周銘琛冷冷說道,“你好自為之,繼續糾纏不聽勸,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“什,什麼?”
“文月的事,你躲過了一劫,事過去太久,沒人拿的出證據,但不代表我拿不出。”
那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