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上午,周銘琛的思緒都被臨冬的話攪得犬不寧。
周銘蘭發脾氣,將東西全都摔出來的時候,蹦起來的一塊瓷片割傷了周銘琛的手。
“都給我滾,滾!”
一邊哭,一邊吼,捂著自己口的槍傷。
說是好些了,但一直扯著腔的位置,這一的哪怕在愈合了也有相互撕扯的疼痛,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