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銘蘭想到繆斯大賽心里有火,捂著自己的臉,“還有我這張臉,該死的醫生怎麼還不能理好,他們要多錢開個價,把我這臉上該死的疤痕去掉!”
周銘蘭一只手打在桌子上,“這些該死的,該死的人該死的破事,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。”
“銘蘭小姐,你已經很優秀了。”
“不夠!”
本來周銘蘭就不滿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