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似玉大起來,“好痛,啊!好痛啊!” 秦墨玉看著那枚正在反的針頭,直接整又從秦似玉肩膀里拔了出來,嚇得秦似玉連連后退,“你干什麼,秦墨玉你瘋了吧,你是不是瘋了,你在對我做什麼事?!你是在傳播病毒嗎?” “是的,艾滋病,怕不怕?” “你……” 秦似玉當然是不信的,但被這麼狠狠地扎了一下,簡直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