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若安送張太上了車,目送離開后,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了個懶腰,剛覺沉重的輕松了一些,卻突然接到了柯敏的電話:
“安安,現在有空嗎?過來我家一趟。”
南若安聽出了聲音不太對勁,像是剛剛哭過,“怎麼了?”
“周巖攀上高枝要訂婚了,現在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