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,我沒有辦法看著你一個人進去。”
陳昭和陳煦還在聯系人了解這邊的況,想看看能不能看到這被廢棄了的廠房的圖紙,好之后展開營救。
“我也沒辦法看到你因為我涉險。”
兩人就這麼僵持著,往日都是沈靳洲遷就的,唯獨這件事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