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的聲音,沈靳洲連忙將手機方向,把姜惟意手上的紅棗茶接過,放到跟前的桌面上,“燙到了?”
姜惟意窘迫地看著他,被燙到的上顎有種不適,其實疼痛也就在最開始的時候,這會兒倒是沒有那麼難了。
荔枝眼里面有幾分水意,倒也不是為了這麼點事就要哭,不過是生理的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