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,喝了口湯,“那媽媽有跟你說過,和我爸爸的事嗎?”
顧易安搖了搖頭:“沒說。”
這些事,也不好說。
姜惟意心有些復雜,盡管現在對顧易安以前辜負的事其實已經釋懷了,可今天才得知自己被他那樣對待的真正原因,不免覺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