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,的哈欠開始接二連三地來。
最后說話的時候的頭都是一點一點的,沈靳洲不忍心見這個樣子,直接放下手上的禮,走到旁把人抱了起來:“很晚了,沈太太,該休息了。”
突然被他抱起來,姜惟意清醒了一點:“啊,可是你生日,我想陪你到過完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