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洲走了之后,姜惟意抬手了一下自己的瓣。
想到剛才的吻,的臉熱得很,心也澎湃得厲害,久久難以平復下來。
緩了好一會兒,姜惟意才平靜下來,隨手彈了首曲子,這才慢慢地進狀態。
進狀態后,三個小時過得很快。
手機鬧鈴響起來的時候,姜惟意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