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洲還算是個言而有信的人,說好的十點半結束就十點半結束。
只是時間短了,過程自然是要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姜惟意被放在床上的時候,眼角還滲著眼淚。
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,視線花花的一片,什麼都看不清。
過了好幾秒,這種況才稍微好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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