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姜惟意一覺睡到八點多。
睜開眼的時候,沈靳洲已經換好服。
見醒過來,他轉走到床側,手將抱了起來,低頭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我去公司了,沈太太。”
姜惟意勾著他的脖子,慢半拍地點著頭:“好。”
說完,松了手,坐回床上,對著他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