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貴舒適的大床,在男人上來的時候往下沉了些許,但很快又回彈起來。
姜惟意躺在那兒,明確地覺到床上的變化。
下意識抓被子的邊緣,想著要怎麼開口拒絕沈靳洲。
按理說,兩人結婚才四個多月,而沒沒躁的夫妻生活才開啟了兩次,大家又都年氣盛,剛開始的時候激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