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這一覺睡得不是很踏實,做了個夢,夢里面是沈靳洲覆在上起伏時,額前碎發的汗水滴落下來的景。
一整夜,反反復復都是這個夢,甚至以為自己沒睡著過。
睜開眼的時候,一時之間,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夢里面還是在現實里面。
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,緩了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