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貓哼一般的呼聲像是貓爪劃過,撥著沈靳洲的沒一神經。
而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,也在這個時候,終于全部都崩塌了。
沈靳洲扣著纖細修長的后頸,將人微微抬起,往自己的上攏了攏,然后低下頭,吻向那致的鎖骨。
他一點點地吻著,就像是個虔誠的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