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喝了點啤酒,姜惟意這一覺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沈靳洲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落地窗開了三分之一,清晨的風吹進來,窗簾被吹起,跟著進來,房間里面的線一會兒暗一會兒。
姜惟意微微瞇著眼,剛睡醒的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。
坐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