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到京市,然后下午從京市飛F首都。
這幾天都忙著練琴,每天晚上吃了晚飯就進琴房,然后練到九點半,歇個十五分鐘,就去洗澡準備睡覺。
這樣湊有節奏的生活倒一直覺不到要跟沈靳洲分開的不舍。
這會兒洗完澡出來,想到自己明天早上的飛機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