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黑的賓利緩緩停了下來。
姜惟意解了安全帶,偏頭看向一側的沈靳洲:“那我下去了。”
視線落到沈靳洲的眼下,心疼得很,抿了一下,猶豫著開口問了一句:“你下午忙嗎?”
昨天晚上從醫院離開就已經凌晨四點多了,也不知道沈靳洲今天早上幾點起來回去公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