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就剩下沈靳洲跟姜惟意了,姜惟意終于松了口氣。
坐進椅的時候,看著沈靳洲那領口的口紅印,到底還是沒法視而不見。
“沈總,你能低一下頭嗎?”
沈靳洲看了一眼,沒回答,直接就俯下。
男人突然靠近,清冽的木香隨之而來,姜惟意了一下自己發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