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被太初一把拽了起來,“行了,差不多的了,一會人看見,要說我是母老虎了!”
太初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,臉頰上有些暈。
琢只看了一眼,便覺得世間萬也抵不過妻子害的樣子。
他拍拍脯,豪氣道:“家有胭脂虎,那是老子的榮幸,別人想要還沒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