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原本正在畫符,聞言,手中的筆瞬間了碎屑。
“你說什麼?他現在怎麼樣?”
暖寶一勾,“就是失憶了而已,被關在這里一輩子,只剩一魄。”
那淡淡的語氣,平鋪直敘,卻讓太初面前的桌案都化為了齏。
可想而知知道這個消息,多麼的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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