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檀香已經燃盡,空氣中只留有一淡淡的余香夾雜著一奇怪的味道。
蕭晏清下意識的手掩住了鼻子,就聽殿中傳來人的聲:“郎……郎君,我……我不行了。”
他擰著眉,抬腳朝著殿的方向走去。
跟在他后的蕭玉在聽到那聲郎君,頓時僵在了原地,一種不好的